A Small World

我媳妇的姐姐的上司的弟弟，居然是黔姐的同学。前天我媳妇的爸爸妈妈弟弟姐姐姐夫过来，我和我媳妇的姐姐的上司的弟弟一起去接他们，一路虾聊，他问我博士做什么的，我说做过无线网络，他说他有个同学业作无线网络，在微软，后来去香港学校了，我就问是不是黔姐，他说是，然后就木有了。

后来和PC聊起来，PC这个BT居然还追去HK找黔姐受虐，我忽然才发现我忘了问问我媳妇的姐姐的上司的弟弟关于Qian当年的8卦新闻了。

王二回忆录 (二)

王二志向远大，来北京考研的时候一直嚷嚷着读博士期间，要每年挣两万块钱，五年攒够十万，毕业就可以买房按揭交首付了。其实王二的远大志向在本科的时候就颇有体现，比如做小胖子和同性恋mm的家教，以及给低年级学生当助教等。可仔细说来，除了小胖子家教外，这里面倒颇有财色兼收的成分。王二晚上上床比较早，每次当我从机房回来/将军从自习室回来的时候，王二都已经趴在床上做幸福陶醉状，问之，总是微笑不答。偶尔兴致好时，却也说些给mm当家教时的事。事隔多年，王二与被家教mm的眉来眼去早已烟消云散，剩下的，却只是王二和mm关于同性恋话题的探讨。一天，不知怎的，mm和王二就聊到了同性恋上，mm问王二的看法，王二笑而不答，mm就说，觉得男同性恋比较恶心，女同性恋还可以接受。王二虽然依然面带微笑，但心里却如同给人当头浇了冷水，多日来的YY付之一炬。从此，再不见幸福陶醉状的王二，也再也没有听说过mm后来的事迹，这种状况直到王二与青梅竹马的小雯再次联系上才得以好转。

王二最早成名于深夜发出的干嚎，就如同小D成名于拿新英汉字典砸打呼噜的刘扬，却砸死了一只老鼠一样。王二的干嚎来自于男生寝室内高浓度的荷尔蒙激素。老祖宗在我们这个年龄的时候，早已洞房花烛夜，而我们却只能每天被徐老怪和宋光天折磨，甚至连SY都找不到地方，只能YY。合肥的夏天是炎热的，晚上温度和白天差不多，6个赤条条的汉子在寝室的蚊帐里同时挥发着荷尔蒙激素，估计扔只被阉过的母猫进来，都也发情。王二被荷尔蒙一波一波的刺激着，回想起白天某女的巧笑倩兮，彻底崩溃，情不自禁地张口大叫“??”。（这里某女可能早已嫁作他人妇，为名节考虑，特马赛克之。）“??”的叫喊声如同一道燎亮的闪电划破暴风雨前的沉闷和黑暗，闪电过后，152楼4层陷入死一般的沉寂。顷刻，呼喊声此起彼伏，大家尽情的发泄着。

后来，猪猪勾搭上了直直，彬彬也开始和皮皮出双入对。男生寝室和女生寝室之间就如同装上了单向传声通道，卧谈会的每一个细节都会在第二天一早准确无误的被所有女生所知，王二的英雄事迹自然是头条新闻。过不多久，王二就发现所有女生对他投射的眼光中包含着无限的同情，王二不知所以，依然每天和大家一起不遗余力忘乎所以地干嚎。有一天，张老实忽然跑来告诉王二说，"??"让他转达王二说她对不起王二。王二一脸茫然，从幼儿园开始受到教育让他本能地跟张老实说没关系。再问张老实，张老实确也只知道这么多了。此事从此变成了班级十大无头公案之一。

无头公案终于在王二在北京考研的时候得到了水落石出。事情是这样子地，??分别通过豆奶和张老实向王二传了两句话，张老实的对不起地球人都知道了，而豆奶的那句话却未曾传到。豆奶一次看到王二，问之曰：??跟你说的你都知道了？王二想张老实刚跟我说过，于是就说知道了，于是豆奶就没有话说了。一次王二回学校，跟豆奶聊天的时候，豆奶称赞王二的承受挫折能力超强，王二纳闷，豆奶就说，当年你知道??据你，居然若无其事。王二大惊，详细询问方知，当年豆奶要传得话是：我知道你暗恋我很久了，可我们之间是不可能地。王二再次崩溃，回到北京后就成了祥林嫂，逢人就说豆奶的传话，还摆出一副从未暗恋过得嘴脸。大家可怜王二，随声附和之，也都当成他是随便叫叫，从未暗恋。后来没多久，王二脑子就出了问题。

蛋黄也酥酥

很久不吃康师傅的蛋黄也酥酥了，上周末买了一包。蛋黄也酥酥广告号称是纯鲜蛋黄制作而成，整个过程不添加一滴水，所以蛋味醇正。今天打开尝之，感觉味道大不如以前，以其昂贵的售价，和普通价格是其1/2~1/3的饼干，已经无甚分别。仔细看其配料表，原来蛋黄只占原料的5%，这样制作出来的，味道自然不好，此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记得小道消息曾经传到，新推出一个产品时，料都用得足足的，等市场打开了，逐渐地，缓慢地降低配料中贵重物品的比例。消费者很难察觉到这微妙的变化，等这个产品的利润下降时，再推出价钱公道，量又足的新品，企图获取较大的利润。上学时，食堂的米饭也大抵通过这种方式逐渐涨价。蒙牛们的袋装牛奶也从每袋250毫升，243毫升一直衰落到现在的227毫升。可是，俺的味觉是这么好糊弄的么？

王二回忆录 (一)

最近在王二的blog上看到他要回老家重新检查脑子的消息。王二也算我同学中的传奇人物，网上流传着的，仅仅是关于他老人家的只言片语，如老猫同学的内裤运钞记等。他blog上的留言也大多是一群小辈们以无比崇敬的赞美语言。于是我决定把王二勾画出来，尽量还原真实的王二。

王二自然姓王，但本名不叫王二。王二的外号是我给他起的。起初王二很不情愿我们叫他王二，但我坚持不懈的叫了下去，并且叫得人也越来越多，于是他就不得不接受了。就像鲁迅爷爷曾经说过，走的人多了，就有了路。外号也是一样。第一次有人叫你猪头，估计你有70%以上的概率会跟人翻脸拼命，但如果全班同学都叫你猪头，心里虽然不爽，但不至于和全班人翻脸，于是只有认了。日子久了，忽然有人不叫你猪头，改叫名字，你就会像最开始被叫猪头那样狂不适应。

最近一次和王二亲密接触是他出差到北京，我和将军在希格玛B1的中式西餐厅跟王二一起吃饭。王二的脸明显比原来圆了一圈。席间，依然挂着招牌式的坏笑根将军和我讲起在南京生活的日子。王二供职于一家电信设备制造商，在南京属于上流阶层。可恨的是王二居然单身，于是乎便有房东大妈不辞辛劳的为王二介绍对象。可房东大妈认识的街坊邻居大妈们的女儿很少有入王二法眼的，于是王二依然单身。（有意去南京发展的单身mm们我可以代为介绍，免中介费）

放眼全班，王二最喜欢和两个人较真。一个是秋公，另外一个就是波猫。秋公姓邱，乃是仙一般的人物，高一就参加高考考进大学，从复试开始就深得徐老怪的赏识。我记得当年复试的时候徐老怪就给所有人讲数论，讲完了立马出题考试，十道大题外加一道附加题，我看懂了4道题，还不知做的对与否。第二天，徐老怪在讲台上说，昨天考试，有人只答对了一道题，有人连附加题全部答对。全场哗然。后来才知那个牛人就是秋公。毕业时，徐老怪万般挽留秋公读自己的研究生，就差给秋公跪下了，秋公飘然而去，直奔美利坚，从此再无消息。

然而，只是得到徐老怪赏识决计不能有XX公这样的称呼。传说秋公看书，从来不看简体版，只看繁体版，也不看我们需要不停左右摇头的横排书，必定要看竖排的线装版；秋公走路也是足不点地，飘然而过。和秋公同寝室的阿诺德.轩是这样描述秋公走路：我去水房打水，刚下到宿舍楼一层的时候碰到秋公开始上楼，等我打水回来上到四层，发现秋公依然慢慢的向上漂。一次阿诺德.轩在五谷轮回之所兴高采烈的出恭，忽然隔壁传来了唐诗朗诵的声音。阿诺德.轩宛如和mm上床就要进入时mm忽然问了一句碗刷了没有一样，立马痿掉。阿诺德.轩的第二次痿掉来源于隔壁的英语口语练习。据说这两次都是秋公情不自禁诗兴大发。为了避免再次痿掉导致终身不举，阿诺德.轩占着肌肉优势对秋公进行了狠狠的修理。

王二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毅然决然地和阿诺德.轩一起对秋公进行了惨绝人寰的镇压。王二是个俗人，任其这一辈子无论如何努力也难望秋公之项背，于是只好试图把秋公拉回俗人行列。王二和阿诺德.轩首先强行规定秋公为单位一，自己是三百八十三，然后严令禁止秋公在五谷轮回之所发出任何有扰清修的声音，诸如此类等等。秋公从此痛苦不堪的跌落人间，虽然能做出徐老怪出的各种稀奇古怪题也无济于事。只是后来王二去北京考研，秋公申请调离寝室后，才恢复仙的身份。

上学期间调换过寝室，是为了让所有的同学都有住在阳面的机会。王二就是这样和我，老道，将军，小Q以及波猫聚在了一起。波猫胸毛茂盛，王二经常想象波猫的胸毛迎风飘扬的样子，于是就有了“波毛迎风飘扬”，简称波猫。波猫也姓王，号称是网络中心二王之一。当时网络中心权势熏天，省网络中心都是从我们学校接入。经常可以看到网络中心抓住有人用proxy hunter，然后封帐号，全校通报。学校BBS就是波猫手下一小虾米管理，可以给人长级封版主之类。波猫时不时地给大家通报网络中心和他自己负责项目的发展状况，可想王二整天给低年级当助教，也不曾碰上一个作业不会做考不过的ppmm来泡他，何曾这等风光过。于是整天和小Q从波猫的只言片语中尽力还原波猫真实的生活状况。直到有一天网上卧谈会，波猫同学谈起他负责的一个ATM项目。王二和小Q就抓狂，避着波猫问究竟是啥项目，最后一直问道什么是ATM。波猫支支吾吾想蒙混过关，小Q甚至拿出一本书来对证。从此波猫一蹶不振。时至今日，班级邮件列表上但凡波猫发言，王二必定跳出来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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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层优化问题和改革

无线网络里面有一坨一坨的跨层优化问题，优化的目标大部分都是所有用户的吞吐量之和。等这些问题作的差不多了，就有人跳出来说，不对，这会导致一部分用户垄断系统资源，我们还要考虑公平性。于是，又有一坨一坨的问题按照公平性的优化目标被重新定义了。现在，如果你的优化目标还是最大化所有用户的吞吐量之和，你都不好意思投稿。最起码也要在用户的吞吐量加个对数函数，宣称自己是达到了比例公平性。

回想我们伟大祖国的改革历程，最开始的时候，邓爷爷发现完全的公平性会大大降低系统的整体效率，因此提出要让一部分用户先富起来。于是就有了个人大款，和集团大款（如中国电信，石油，移动电力等等），这些人垄断了社会的资源，导致其它用户始终没有享受到改革开放所带来的好处。最近，胡伯伯终于意识到不公平会导致社会不和谐，因此提出要建立和谐社会。可这远不像在收入上加个对数函数那么简单。垄断资源的用户是绝对不会自觉地把资源让出来地，于是就有了“某某企业是国家的，垄断是为了更好的为人民创造利益之类的说法”。

谁有兴趣，给资源和收入分配问题建个模型，这里面还有很多博弈论的东西，无线网络那些东西瞎搞搞都能发IEEE transactions，这个问题研究好了说不定能经济学诺贝尔。

论传音入密的可行性(下)

首先回Hengman同学对低频失真的事宜。Hengman和我说的都没有错，主要是两人的应用环境不同。在介质中传播的衰减，确实是波长越短衰减越快，波长越长衰减越慢。我说所得低频衰减，则主要是指在某个系统中的衰减，比如本文中的传音入密系统。以我们比较熟悉的音箱为例，如果没有配置低音炮，则低频信号的回放效果要比原有的衰减很多。

下面继续上文的讨论。

声波的这两个基本特性都非常不利于传音入密的实施，这和我们的日常生活经验也是一致的，无论你是否对着一个人说话，当他和你距离接近时，他总能听到你的声音。传音入密的关键就是克服上述两个因素。中学物理学过，把发散的光线转为向某个特定方向传播有两种方法，使用凸透镜或凹面镜。如果光源放在焦点，则反射的光线为平行光，如果在焦点外，则放射光线汇聚到另一点上。虽然凸透镜和凹面镜并不能保证其它部分无法看到光线，但光强差别很大，如果经过合适的功率控制，则能够很好的保证在除了某些特定区域外，其它区域的光强小于某个人眼能感知的域值。声波也类似。

根据上述分析，可以得到传音入密的关键在于在传音的瞬间打造一面对于声波而言的凸透镜或凹面镜。为了消除衍射的影响，镜面的尺寸要至少是波长的10倍，考虑到通常的人声部分在200~1200 Hz (花腔女高音大约最高为1100Hz)，即可得到镜面直径要至少2.8米才能得到比较理想的反射或折射效果。另外，根据传音入密的随时可用性，能够借助的物质只有空气，由于声波在真空中无法传播，因此当声波遭遇到空气和真空的切面时，必将完全反射。一个可行的传音入密体系结构如下：

传音者根据自己和接收者耳朵的位置，发动自身内功，在空气中瞬间制造一个以真空为反射面的凹面镜，使得自己发出的声音经反射后，恰好汇聚到接收者耳朵。凹面镜的曲面采用椭球即可，发生部位和接收者耳朵恰好位于椭球的两个焦点上。

下面我们讨论该体系结构的合理性。

首先，可以很合理的认为内功的深厚和可制造镜面的大小，真空的纯净性是呈正相关。镜面越大，则镜面和低频声波的波长相比尺寸越大，低频声波的衍射效应越弱，反射效应越强，低频信号反射效果越好；真空的纯净度越高，则整体的折射越差，反射越好，因此内功越深厚的人，传音的效果越高，低频失真越低，听到的效果越像原声。这很符合传音入密所表现出来的特性。

其次，当声波聚焦到接收者耳朵后，仍然会发生衍射，另外，没有被反射的那部分声波还是会以正常的声音传播方式传到其他人耳朵里；也就是说，附近的人还是能够听到声音。这个看似很棘手的问题其实解决起来很简单，即传音者进行合适的功率控制。当我们对着别人耳朵说悄悄话的时候，或者戴着耳机听音乐的时候，即使近在咫尺的人也无法听到悄悄话或音乐究竟是什么。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是人耳能够听到的声强范围相差1000倍，即30dB。也就是说，如果传音者用说悄悄话时候的声音大小进行传音，即使其他人耳朵能够接收到声波，但由于声强过低，无法能够听到声音。

附1：目前已经有军方作成类似千里传音的设备，使得声音具有一定的方向性，但千里传音比起传音入密的近距离版本，还是有不小差距。

附2：上文的一个附带推论，也就解释了佛家的“天耳通”，如神雕侠侣中绝情谷一灯大师使用“天耳通”技术听到裘千尺对公孙绿萼的谈话。所谓天耳通，和传音入密类似，只是需要把椭球镜面的两个焦点分别置于想偷听别人说话的嗓子和自己的耳朵处即可。

附3：本文还有一个关键技术没有深入讨论，即如何使用内功在空间制造真空反射镜面。该问题留作Future works，等俺有空的时候再来Y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