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一月 21, 2006

回归

Hengman和我都拥有一个花瓶手机,他的是老爸给的V3,我的是抽奖得到的D508。花瓶自然是很快就审美疲劳了,一 次在Jason同学组织的Transactions腐败会议上,我和Hengman迅速达成了关于交换花瓶的协议。于是在下次Rabbit组织的腐败会议 上,我和Hengman就交换花瓶进行了实质性的操作。

接下来就是痛苦的捣腾通讯录,我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能把V3的驱动程序装上,结果就是只能一个个的输号码。我手机利用率不算高,因此每次需要到的时 候才从我古老的A388上翻出号码抄进去。经常发生的情况是,我受到一个短信,但不知道是谁发的。经常回复的时候还要加上一句,我老人家手机丢鸟,你是哪 位?但一般人家都不告诉我。

今天Hengman终于装上了GTalk,交流一把,发现他也没能把V3导出的通讯录同病相怜导入到D508中,每天靠猜手机号码度日。两人交流之后终于 撞出火花——换手机不用捣腾电话本的终极解决方案:我把电话本在Excel里排版之后用A5双面打印出来,并悉心折叠,并和手机存放在一起。有了这个新式 电话本,我仿佛回到了N年前。下次碰到我,我可以给你们show我的新式电话本。

我都不好意思告诉别人我是搞IT的。

星期五, 一月 20, 2006

休斯敦暴走族

链接地址:
http://video.google.com/googleplayer.swf?videoUrl=http%3A%2F%2Fvp.video.google.com%2Fvideodownload%3Fversion%3D0%26secureurl%3DgwAAAEMBD9JG1KNDH4gv19_KjK2CvORSZ4kTQqV_fCKwYrDeaXCzFOm7UagNgLJnEmaRq5WHvu_Cs-IoKS5Ygb6bHTICAMtU5HFo73Js83h1O_9fCxu0sCHEaYHVDqY2UQ0C7Mg1Xd1hN-wAM_5H6rJFinCtKZJzHvrKvTv6X8lR0dJkWz-1e-rSWhOX4H3a5YwWpQ%26sigh%3DyvTBOLBQh0eFOD7qhs6DVljbTbo%26begin%3D0%26len%3D822066&thumbnailUrl=http%3A%2F%2Fvideo.google.com%2FThumbnailServer%3Fcontentid%3D4419484cf4ea227e%26second%3D5%26itag%3Dw320%26urlcreated%3D1137724928%26sigh%3Dc47YaGGgET4aiowjUnUFo4ndXYw&
==========================================================
清华BBS上的摘要1
窈窕少妇开van拦住疯狂bmw
==========================================================
清华BBS上的摘要2

某兄,不知何方人氏,偶手痒窃车一部,遭官兵围堵,久之不获。后于单行道误撞一
辣妹车,双车俱毁。辣妹自残车出,恶殴某兄,状若天神。官兵后至,擒兄兼阻女行,
移时于辣妹车中见一乳婴。

呜呼,一妇之勇乃至于此乎?然母子连心,其力果出于此耶?故记此文,盼其传世,更
笑众须眉反不如巾帼也!==========================================================
清华BBS上的评说
=============
直升机拍的,下午CNN现场直播,一辆怀疑是偷来的紫色宝马疯狂逃跑,开始在市内,然
后上到I-10,也是时间合适,一点交通阻塞都没有,可以随心所欲地撒丫子。n辆警车在
后面亮着警灯追,就是追不上(也就是BMW牛叉,换个丰田福特甚么的估计早就拿下了)
。有好几次几辆警车已经将其前后逼住了,结果人家一个加速又从警车缝中间插出去,看
人BMW这瞬间加速度,不服不行啊,这段录象以后可以拿去做广告了。。。人家的绝活,
嗯,还有硬挤18轮大卡,警车不敢做这动作,一下被甩掉好远。

可以说要没直升机的话这哥们基本就逃掉了,就是直升机有几次都差点跟丢了,镜头重新
在公路上找了好几次才找回来。有两次还找错了,一边给特写一边解说员在那里絮絮叨叨
了半天才发现focus on的不是那辆车,引来电视机前面的观众们一阵轰笑。俺是在书店外
面的一个服务台看的,一帮学生聚在一堆一起看,一旦警车追近了就大喊“run, run”,
一旦甩掉警察就哄笑、吹口哨,热闹得像过节,颇有些当年追捕Simpson的盛况再现。更
有意思的是书店的一个值班警察也凑在这里看,偶尔还对那位暴走的哥们和休斯敦当地同
行的业务水平评论两句,大体意思就是两边都“too simple, sometimes naive”……跟
CNN的解说员的观点相差不远(CNN两个解说员之一是落杉矶警察局的退役警官)。

收场是这样的,实在追不上,警察只好将前面的路封了,结果一堆车就在那哥们的前面堵
上了,这哥们那个NB啊,立即在高速上就地一个180度掉头,顺着一条ramp下高速,只是
这条ramp其实是用来上高速的,所以那哥们是逆行,迎面上高速的车纷纷躲闪。。。以前
孟轲同学就表扬过这种行为:自返而逆行,虽万千车,吾往矣!只是那条ramp设计宽度是
为单车通行的,谁也没想到有一天有人会在这上面逆行啊。。。瘦一点的车都勉强躲过去
了,一辆胖van没躲开,干脆利落地迎头撞上,立马碎玻璃四溅,两辆车瞬间毁容,跟我
一起看电视的两个小女生尖叫了起来。。。

这个时候最NB的镜头出现了,胖van里钻出来一个PPMM,长相看不清但身材没得说,一个
箭步冲上去,猛踹宝马那已经变形的车门$%^%##&*^$#(我当时就在想,就算苏绣文遇到
这么猛的MM恐怕也NB不起来了罢)。。。CNN的解说员声音都变了,因为他刚刚才长篇大
论分析过这车里大约是多么穷凶极恶的一个罪犯,不是贩毒就是身上有几条人命甚么的,
不然怎敢如此亡命。这直播的时间也不短,差不多半个下午了,不过估计这MM出门前也没
看看电视——无论如何,男主角到此时终于出场了,在我们纷纷猜测他有没有被撞死的时
候——事后估计是被那MM生生踢出来的。这哥们是打开天窗冒出来的(车门已经全毁不可
能打开,这又见高档车的好处了),那MM还没完,冲着这哥们又是舞拳又是踢腿,估计还
有不少four-letter words冒出来,俺的敬仰之心如滔滔江水。。。这哥们只探出半身就
特老实一动不动了,毫无江洋大盗的风范,俺还怀疑这厮是不是脚伤了甚么的。

如同所有的电影上那样,警察总是在最后出现的。赶来的警察叔叔首先制止了MM的发飙,
随即呈扇面包围了嫌犯,还用枪指着。结果那哥们的表现深负众望,直接就举起手来了,
接下来的表现证明丫根本没伤脚——他直接从天窗里爬出来,爬下车,然后当着警察的面
自动趴在地上,两手背在后面,一个警察叔叔方才如临大敌如履薄冰地上去给他戴上手铐
——真是好乖啊!!

这场戏的最后一幕是警察从MM已经全毁的车里抱出了一个装在摇篮里的小baby。。。这时
候所有看直播的人都沉默了,有几个人轻声地“oh...”也终于明白那个MM刚才为甚么如此
愤怒。TMD,阳光底下无新事,去年Berkeley的王洁不就是被警察追的人撞死的么,这回又
是如此,有必要那么玩命地追么,不知道那个婴儿最后有没有事——不过看他妈妈那么毫
发无损的厉害样子,要有事也应该不大罢。
==========================================================

星期二, 一月 17, 2006

Never Gone: 我与BSB不得不说的故事

第一次去听BackStreet Boys的演唱会,也是第一次去听演唱会,心情不是很激动。

不是很激动的主要原因有两个,第一,我本以为我听过BSB的不少歌曲,可是演唱会进行的时候就不这么认为了,一大半歌我没听过,能跟着哼哼的就寥寥无几, 大约只有4首;第二,编过N多程序YY过不少paper,大脑已经变得非常理性,很难兴奋起来,就如同网上流传着MS的男的都嗯哼一样。我虽然不是MS 男,但也在那里受过1年强大的精神压力,YY了一整年的paper。

xbbb也不是很激动,她是女博士+女硕导,就是惨遭媒体记者歧视并被定义为第三种性别那类。另外,她其实只Fan BSB的一首歌,我至少还有四首能跟着哼哼;最后,她个不高,很多时候看不到舞台上在演什么,特别是有些令人激动的场面,比如A.J.或Kevin跑下看 台,抛个媚眼或飞吻之类的,前面的人哗一下就起立了,她只能看到无数后脑勺和晃动的荧光棒。

BSB唱的还是很卖力,共唱了110分钟,比起前一天在金源邂逅他们时蔫蔫的样子有精神多了。周末我陪xbbb去金源逛pp衣服店,大喇叭里不停广播有个 米国的衣服店要开业,请了BSB做媒体&歌迷见面会,就在二层中心广场。我们溜达过去,场子里只有几个小保安。xbbb跟保安套瓷,保安说原定7 点过5分他们就应该到了,但现在过了半个小时,还没来,不过据说马上就要到了,因为BSB已经到3层那家衣服店了。果然不一会儿,大批的保安和保安头头奔 杀过来,排起了人墙通道,紧接着一堆拽拽的娱记们昂首挺胸的从人墙通道入场。广场周围的人刷的一下多了5倍不只。其中一个巨巨拽拽娱记mm,穿着时髦,瘦 得一塌糊涂,比较符合当前骨感审美观。穿着时髦露胸装,可惜现在还母牛药能够瘦身而不瘦mimi,虽然那个mm的露胸装实在是比较低,但还是几乎看不到 mimi。我国5千年的文化历史喜欢用桃子来比喻mimi,用的最多的就是水蜜桃,可那个mm的顶多算是油桃。被xbbb狠狠地bs了一把。

两个小mm冲杀过来,一瘦一胖,一拿DC一拿DV,二话不说把xbbb挤到一旁,抢占了有利地形。我跟她们理论,瘦mm理直气壮的说:我们是歌迷耶!你们 是歌迷么?我目瞪口呆,心想抢位子和是不是歌迷有什么关系。瘦mm接着说,我们刚从机场赶过来。我又开始分析机场和抢位子的关系,瘦mm又说:网上有1万 多人等着我们发照片呢?(我又在想1万多人和抢位子的关系)没等我想完,瘦mm又开始大骂娱记,说是什么歌迷见面会,歌迷在这儿呢,不让进去!(真把自己 当颗葱了,娱记和抢位子的关系?)骂完娱记瘦mm又开始骂广场边上的观众,说你们大部分都是看热闹的,真无聊,真正的歌迷挤不到好位子,你们凑什么热闹! (可怜的胖mm,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BSB过来了,瘦mm开始尖叫"Kevin, Kevin,我在这儿”一会儿又叫“A.J., A.J.!”娱记们开始起立噼里啪啦排照,瘦mm又开始大骂,说坐下坐下看不到了。我和xbbb在旁边狂乐,我开始担心凉粉的高层是不是也如此?不过也从 今天才得知BSB里有一个叫Kevin,有一个叫AJ。

没过10分钟,就散场了,我和xbbb继续往三楼逛,没想到BSB也来到三楼的代言衣服店,一群歌迷在门口围着要签名。近距离接触阿,我冲上去跟着大叫了 几声,感觉很爽。准备撤的时候,看到某个电梯旁保安又在排人墙,但周围没其它人。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我跑过去问保安说BSB是不是一会儿从这儿撤, 保安无奈的笑笑说不是不是。我等了不到1分钟,大批歌迷冲杀过来,可惜冲过头了。有一个歌迷叫,在这儿,于是他们又冲过来,我跟着瞎叫瞎折腾了一会儿,一 身大汗。整个过程中,我一直有个奇怪的念头,再考虑要不要喊“我爱XXX”。周星星电影里有个经典镜头,一群张学友的粉丝在追星,旁边有人大叫“我爱黎 明”,立刻被爆扁。但我想破头也没想出来喊XXX等于什么的时候会被爆扁,于是始终也没有喊出来。看来某家有当粽子的潜质。

星期五, 一月 13, 2006

光芒

最近有关LY的负面新闻不少,大多无中生有指责耍大牌,其实真正耍大牌的正是那些漫天要价索要出场费的娱记们。新EP的歌词,不知是否是LY心声的写照。祝愿LY的第一张EP热卖!

4’29”
词:文雅曲:崔迪


过程多快乐 我不再那么急迫
想要看到好的坏的 所谓结果
但我学会了 在想哭的時刻
嘴角倔強向上扬著OH

身边说话的人为什么那么多
我很怀疑他们又有几个了解真的(真的了解)我
蜚短流长來去(太多)我为什么一定要辩驳
我宁愿唱歌或者保持沉默
渺小的我 只要歌唱 就能看到光芒風雨中
玫瑰只要扎根在土壤 总能够绽放

我受过的伤 一路上带我成长
谢谢你一直陪在我的身旁
天地之间 我的歌唱 也会是道光芒
让幸福经过痛苦慢慢的酝酿 溫暖我心房
确定了飞翔 就不再收回翅膀
我相信最后总会找到梦想
谢谢你一直陪在我的身旁

制作人:郭亮 录音室:乐坊录音室(北京)
编曲:郭亮 录音师:李军
吉他:潘卫东 混音室:乐坊录音室(北京)
和声:张靓颖、郭亮 混音师:李军

星期四, 一月 12, 2006

深渊

明知道自己一步步的滑向深渊,却无能为力,是一种什么感觉?

我就处在这样一种状态。自从买了惠威的M20-5.1后,我开始不能容忍我家的DVD播放器。那个玩艺是我和媳妇结婚的时候实验室送的,在当时算是比较先进,逐行扫描+视频分量输出,5.1独立声道输出,但一个问题就是噪声超级大。只要一接上电源,无论是否开机,电视屏幕都被干扰的哗哗的。声音输出存在同样的问题,没有播放的时候,喇叭里的噪声就和同我笔记本的风扇声音差不多,而且低音泡还会发出类似心跳那样咚咚的声音。

我决定去买个专门放CD的玩艺。如果买回来,总不能用M20-5.1得两个全频喇叭听CD吧。于是又相中了惠威的HIFI级M1.2书架音箱,太贵,接近4K。看到扬声器主站上说是可以邮寄给你全部器材,自己组装,只要不到2K,于是开始蠢蠢欲动。

器材之外,碟也很重要,最近我在向Yili恶补声乐的幼稚园知识,并在Joyo上订了一批碟。

是的,我已经接近了拐点,正在慢慢滑落。

附,最近看到杂志上广告的很多CD机都在5位数以上,Sigh...

星期三, 一月 11, 2006

请把你的blog设为可公开访问

大家都知道我是山顶洞人,看spaces狠困难。地址栏里只要有msn.com的网页都被阻塞了。最近发现Google的blog search可以用RSS订阅,但它只能搜索那些可公开访问的blog。因此,为了让我能读到你们的大作,请把你的blog设为可公开访问。谢了先。

遗憾的是,Google的blog search只能显示前面数百字。有人知道更好的工具么?

星期二, 一月 10, 2006

非碘追忆

今天早上起床,不幸看到一电视剧。一母亲哭天抢地的哀求警察叔叔,让她进去跟女儿在一起。女儿在窗台面色平静的开拉手风琴,悠扬的琴声传播出去,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凝视着窗口的女儿。镜头拉远,一个封锁钱,一群全副武装的白大褂,加上一群看热闹的群众演员,和一个无聊的记者,于是我知道是拍非碘类电视剧。

非碘本是一个极好的题材,可以拍出人本性的方方面面,可为什么非要那样拍呢?

我从最开始到最后一直都老老实实窝在北京,虽然附近没有和一些被隔离的重灾区,但对当时的情形也略知一二。在某部级高人被撤职之前,虚假的官方消息和真实的小道消息一直弥漫在我四周,一会儿小道消息指名道姓的给出哪个医院有挂了几个,加上很多外企,以及国外同学发来的严重警告,一会儿又是某部级高人粉饰的天下太平。于是我和媳妇也不停的在摇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记忆最深的是3月14号晚上,我媳妇终于无法忍受N久不逛衣服店的压抑,于是我们去当代商城逛了一个小时,回来的时候,小道消息占了上风,有几个可信度极高的消息传来,好像非碘是真的了。

我和媳妇面面相觑,在回家的路上,她似乎有些感冒的症状,我也嗓子眼痒痒的狂想咳嗽。回到家,我们小心翼翼的把各自的想法告诉对方,对望一眼,清楚地看到对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那一夜,我们都没睡好,设想着不幸中招之后的种种可能。是的,在我经历的非碘中,七情六欲显然是恐惧占有绝对统治地位。我们实验室的一个本科实习的小姑娘,吓得不行,所里很人道地派专车送往机场让她飞回家。远离重灾区的我们尚且如此,就不用说很多学校大批学生逃回家的事情。一时让大学生成为众媒体群起而攻之的对象,什么道德感缺失,什么天之骄子没有责任心之类的东东,铺天盖地。可试想如果一方面官方消息告诉你一切太平,而你身边熟悉的人一个个倒下,那会是一种怎样地恐惧。人都有求生的本能,鸽子窝般的学生宿舍显然是非碘的最佳传播园田,换了是你,你怎么做?

还记得当时一个流传广泛的故事么?一家除了十岁左右的小姑娘外,其它全部都进医院了,邻居们时常做些饭,放到这家门口。其中一个邻居写道,我从未看到过那个小姑娘,也无法知道那个小姑娘的状况如何了,但每当我晚上看到那家的灯亮着,我就知道小姑娘还没事,心中充满了幸福、庆幸,但更多的是对生命的希望。这盏夜灯,当时给了我极大的心灵鼓舞;今天写来,仍然激动不已。

这么好的题材,被歌功颂德的mp精们给糟蹋了,我呸!

星期一, 一月 09, 2006

插播一条广告

吾友欲做孔雀南飞状,特售其上风上水小巢如下:

位置:上地当代城市家园
楼层:10层/12层,楼层高,视野好
朝向:朝南,采光好
面积:46.24平方米(建筑面积)
结构:钢混
装修情况:精装修
年代:2004年6月入住
总价:35万(附带大量家具、电器,生活用品,很多IKEA家具)

联系方式:yiligong at gmail dot com

星期五, 一月 06, 2006

黎明前的黑暗

黎明前的黑暗是最令人无法忍受的,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黑暗会结束。说不定等你忍无可忍决定放弃的时候,天忽然一下就亮了。

在MSRA的第一个月月底是我人生最黑暗的一段时间的开始。2004年3月,当一个破烂会议的文章被拒了以后,我再也无法忍受一个人在造paper的道路上蜿蜒曲折的摸索,决定去MSRA受虐。虽然有无数人警告我要做好足够的受虐的心里准备,我也自认为从小到大心里素质一流,但似乎我还是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

我是四月底进去的,当时老板似乎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东西,一直没有机会召开学生例会,直到五月底,Hengman和Shouyi进去一周后,在五层召开了第一次学生会议。我当时被分配作P2P相关的工作,做了个ppt,大谈自己的想法。讲了没多久,就看见下面Jihui的脸色非常古怪,有点类似原来看的一个片子里,男主人公告诉女主人公,如果同意,就眨一下眼,如果不同意,则眨两下,而结果是女主人公眨了三下眼。正当我疑惑的时候,老板仿佛开始发飚了,对我从头到尾每一页胶片都狂批了一通,依稀熊和谭帮我说了几句,但根本不管用,于是我站在那里,基本吓傻了,脑子一片空白。这种状况持续了20多分钟,直到老板说下一个,我脸色苍白的才回到座位上。当时看着Hengman拿着一张绿幽幽的胶片在讲,老板说8错8错。散会后问了问Jihui,她说原来也是有个VS像我这样有很多的idea,被老板猛批,当我讲到第3个idea,但每个idea都只是idea的时候,就知道大事不妙了。本来我对自己造paper还是有一neinei自信的,经过这次以后,好像我从头到尾的逻辑都是错的。

单单一次批斗不至于造成心理素质向我这样的人陷入黑暗,后来的两次例会上,我做的东西基本偏出来原来的方向,讲了2页就被老板hold on,然后质问一通,然后就不让我讲了。这对我强壮的心灵造成了巨大的伤害,我本来以为无论怎样,至少会听我把ppt讲完。在后来基本上开例会我就像在受刑,暑假期间回来了几个海龟VS。曹海龟是Kumar的高足,吕海龟有SIGMETRICS的文章在手,他们报告之后老板都很开心的嘉许点头。相比之下,我就更是一砣了。

受了不少次刑后,第一个貌似黎明出现了,Jason也开始挨骂了,也被批的一无是处。望着这个比我来得还早两个月的家伙,我心里充满了平衡。Jason挨骂的时候,我也偷偷的多在后面,和其他人一起乐。那种不知是幸灾乐祸还是什么的心态,使得每次Jason挨骂我都笑得极为欢畅。其实想想,更多的还是同病相怜把。这种过程使得我对Jason时隔一年以后还主动请缨到MSRA继续受虐极为不解。我这种巨大的压力也感染了我媳妇,每次开会,她都十分焦急的要我跟他现场直播,轮到我了没有,讲的怎么样,什么时候结束等等。

接着加入被贬阵营的是牛人Hengman。Hengman是一个完美主义的牛人,他的第一次绿油油的演讲被Jihui评价颇高。说是,从未见到一个星期就对一个方向有很好的把握的人。Hengman进展神速,topic很快就得到了老板的认可,开始做实质性的工作了,并很快就捧了一大堆弯弯曲曲的curve出来show。(原谅我中英文夹杂,只有这样的文字才能反映出原汁原味的MSRA特色)很不幸,Hengman的curve得到了极大的质疑。于是每周都可以看到Hengman狂画curve,捧到例会上,又是一顿海扁。Hengman画curve一直画了三四个月,直到有一天,老板海扁过Hengman的curve以后,又质疑另一个VS为什么经常不做报告,说虽然Hengman每次画curve被批,可至少人家Hengman每周都有curve来被批,几个月下来少说也有上千张curve了,你呢。从此以后,Hengman就一帆风顺了。
低谷出现在7月底8月初,我三个月p都做不出来,只好作了个报告说P2P没得做了。老板无奈只好作罢,给我换了个方向做UWB,从此以后我就跟着熊和子华两个老大混,一周要做两次报告,挨两次批。低谷过后未必就是转折和高潮,很多时候就是持续不断的低迷,一如中国现在的股市,和三五年之后的房市。我做wireless完全没有任何的background,名词都听不懂。不巧我媳妇生病在家休息,我每天中午匆匆忙忙的回家看着她面色苍白的歪在沙发上,话都来不及说就直奔厨房做饭,做完随便吃两口就继续回去YY我的topic。晚饭也是如此。那一阶段,我精神和肉体上都快要崩溃了,多次萌生重回人间的想法。我媳妇告诉我一定要坚持。大凡告诉别人一锭要坚持的人,很难体会到当事者频临崩溃的心理感受,我向来都是个意志薄弱的人,不行就撤。促使我耗下去的原因有二,一是觉得这样灰溜溜的回去巨没面子,二是MSRA发给VS的薪水着实不菲。像我这样贪恋阿堵物的人,后者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

这些挫折对我做事情的方式也有了部分的改变。我原来喜欢一个人思考问题,说好听的较喜欢单打独斗,不好听叫喜欢逞匹夫之勇。现在被逼得先找一些人小扁我,以便例会的时候尽量少挨扁。Shiwu和Jihui坐在我的旁边,使我最经常搔扰的两个人。Thank God,他们俩都有足够的耐心和广阔的知识,跟我讨论Topic一下就是数小时。子华和熊负责中扁。被这四人折磨过以后,我在例会上被海扁的概率越来越小。直到9月的一天,老板在Cosmo Room迎着初升的太阳听我做报告后,说不错,可以考虑MobiHoc。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当曹海龟的感觉。不过从此以后,一哥们就经常跑到我座位上,定着我打印的paper看一阵,然后说看看MobiHoc的paper小时候长啥样。

在后来,这个paper又不投MobiHoc了,Hengman Jason们都在忙着赶MobiHoc deadline的时候,我到比较闲,也很少挨批了,黎明终于到来了。